又冷又累的除夕...

"越來越沒有年節氣氛了..."
年前某夜下班後阿弟載我回家的途中,聊起過年這事時我們共同的感嘆.

閉上眼還能依稀回想起那畫面...
印象中小時候每到過年,一向很少有零食的家裡,廳頭的供桌上難得堆滿各式餅乾糖果.
阿嬤跟阿母在廚房忙進忙出,阿公則是負責外場祖先廳頭的供品擺設.
(ㄟ...阿爸那時是在幫忙做啥?一時還真想不起來哩@@a)
我跟阿弟不太能幫上忙,只是一股腦兒高興的在被挪到一旁的沙發上跳來跳去(活像兩隻小猴兒嘛)
外頭不時傳來此起彼落的鞭炮聲,熱鬧的很~

曾幾何時過年變成一種例行公事,年節氣氛越來越淡,在廚房忙進忙出的人也換成阿母跟我這輩.
從中午開始要先拜土地公,然後再拜祖先還有地基主.
繁文縟節弄得我頭昏腦脹,真佩服80多高齡的阿嬤怎麼能將細節記得這麼清楚...
準備拜拜用的菜色跟年夜飯可真是工程浩大,光買菜買雞鴨魚肉等前置作業就花了阿爸阿母3天的時間.
除夕當天阿母更是一大早就開始在廚房奮戰.孝心大發的我,今年可是中午前就乖乖的進廚房幫忙~
完全談不上有廚藝的我,充其量只能幫忙揀菜,洗菜,切菜,顧爐火,川燙一些擺盤用青菜之類的雜役.
三不五時再跑進跑出幫阿母問一下總鋪師阿嬤的意見跟指示.
(光這樣,還沒等到上桌吃年夜飯就已經覺得有點腰酸背痛了...)

晚餐的菜色總是多到12人坐的大桌都擺不下,還得中場換菜才有辦法吃一輪.
(老人家在嘛,總說沒有大魚大肉擺滿桌不夠豐盛...)
年夜飯總有些固定菜色數十年如一日,阿母絞盡腦汁想出來的新花招雖然可以換換口味,
但忙了一天下來反而沒啥胃口(下廚的人是不是很容易變成這樣啊?至少我是這種型的)
吃完飯一如往常大家屁股拍拍看電視的看電視,打麻將的打麻將,
只剩我跟阿母還有二嬸3人與數十個鍋碗瓢盆奮戰...
收拾好碗盤望向桌上堆積如山的"菜尾"...這些菜不知又要吃幾天才消的完,暈~
(看著油膩膩的大魚大肉,我感覺胃酸都快噴發了出來)

今年動作算是快了,8點鐘不到就收拾完畢
速速分發該給的紅包,拿下貼在我腰上半天的暖暖包喝口茶喘口氣,盥洗完二話不說立刻窩進棉被去!!
爲了展現體貼阿公阿嬤的孝心,一早就把這陣子賴以取暖的電暖器貢獻出來.
沒有電暖器加持的我只能瑟窣的自己溫棉被,怎一個冷字能形容...
(我猜...9點半不到我就一手拿著攤開的書夢周公去了吧)
幸好,一年只有一個除夕夜啊.呼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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